要惹人注目,凡事要低调。还有,你还得穿上男装。”
赵氏权衡了再三,再次下定了决心。
“娘说的是!呵呵,妹妹即便不换上男子装扮,她这副野丫头的模样,到哪儿也不惹人注目。”
孙佩玖取笑道。
呃,这厮几日不搭理他,他就蹬鼻子上脸了。孙绣莹直皱眉头,对着水桶里的水照了照,水中人峨眉淡淡,美目流盼,她这模样好好拾掇一下,也算是肤白貌美、清秀可人。
她这个兄长读书读久了,眼睛近视啦?竟然看不出珠玉?
“孙佩玖,我告诉你呀,你这个人读再多的书都是无用之人。既无实用的才学,也无一般人的审美眼光。即便会修词做赋,不懂得做人之道,又有何用?”
“你欺负人。”
孙佩玖气结。
“算了算了,又斗嘴了?要进城就抓紧时间。绣莹呐,你跟我进来。”
赵氏洗洗手,进了房中。
孙绣莹对孙佩玖抛了一个傲慢的眼神,哈哈,心说欺负的就是你这种老实人。她得意地从他面前走过,进了房中。
赵氏进了里间,在床头木匣子里取出了十几铢钱。她盘算了一下,可能感觉不够。又从首饰盒内拿出一枚金簪——
孙绣莹站在一边,她见她娘亲的神情,便了然于胸。这些年坐吃山空,家中不宽裕,这一回大概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
她忽然觉得一阵心酸,她阿爹会有那样的心思,或许是生活所迫。毕竟人要好好地生活着,离不开钱。默默换上那身男装,刚转过身,她娘亲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叮嘱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