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示下?”
“绣莹呐,你早晨说出的那番见解的确出乎为父我的意料。可这些日子,我也没见你来书房读书啊?”
孙归野转过身,用一只手捋了捋胡须。
呵呵,孙绣莹干笑:“听!耳朵听!您看看,兄长经常抱着书诵读,我耳濡目染,也就学到了不少东西。”
“哦,原来如此。”
孙归野心中有些惋惜,丫头挺聪明,可惜了身为女儿身。
见这老头语态平和,没有要家暴的迹象,孙绣莹谦虚道:“早上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我这些日子琢磨出来的一些浅见,阿爹您别在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嗯,那些话的确不应该出自一个女孩子家之口。唉,你呀生错了性别。”
嗨,这叫什么话?这老头重男轻女的老毛病又上来了不是?孙绣莹不服气道:“人分男女,兔有雌雄,这世间没有男人不成,没有女人也不成。难道老子在骑青牛出函谷关之前,规定过女人该说什么话,男人该说什么话?”
“丫头,女孩子家太牙尖嘴利不太好哦。”
孙归野罕见地还没生气,他指了指墙上的《隆中对》:“好吧,你继续说说你的见解。为父想听听。”
“阿爹,您一直推崇诸葛孔明,是不是?”
“是啊。”
“嗯,崇拜可以。但是,可不要学他那样会说大话,也不要妄想着有他那样惊天动地的人生哦。”
孙绣莹眼珠转动,她可不是有意想打击她阿爹。她的历史知识里根本就没有她阿爹这一号啊,所以这老头还是早日认清自己,不要痴心妄想着成为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