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步子,恰好将这话听进耳里,头上顶着果盘走得小心翼翼,又分出神来发言祭给她,“是要了命了,你若再干上一壶便应了兆了,好好的茶,也是这么拿来混喝的?你现在怎样?夷衡君喝了那么些许,不知要不要紧?”
扶罗好不容易走稳了些,闻声也有了力气斗嘴,“你全怪我呀!他那个人,是成心要和我斗茶,虽然是我开得头,你当时可也在船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他都已经接了礼了,我万万没有后退的道理,只是这破地方,我是一一一刻钟也不想待了,真的会死人的!”
扶鸢苦笑,“事到如今,你还想回头?你若想回去,我自是没关系。”
砸吧砸吧嘴,到底没那个勇气,道:“还是算了吧,命重要,面子也很重要,咱宁丢命不丢脸!”
扶鸢早便知道答案,闻此并无惊讶,顿了顿,又道,“其实,来此也并非全无益处,这里女子众多,且个个出众,是个很特别的地方,你可别忘了我们因何在此?说不定,阴差阳错把恩人找着了呢。”
扶罗一阵沉默,这段日子兵荒马乱,反倒把正事给忘了,于是便道:“扶鸢,我要做一件事,你来帮我。”
“凤尾扶罗,你又要做什么?可不要乱来!”
行之大道池。
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一个四角飞檐的长亭,亭子依水而建,九曲连环,四周全是桃林,还有些其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树,说实话,把客人召集在这个地方,确实再合适不过,既不会像在凌霄宝殿上太过庄严,让人感到不自在,又不会觉得小家子气,让人感觉像被小看了一样。这样的安排非但展现出诗情画意,又给了客人充分的自由空间,不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