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兽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伸着脑袋往屋里瞟了一眼,小声道,“真的吗?那我以后不吵他了,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扶罗眉角一挑,正待开口,却被扶鸢拦下话头,“你就别逗他了,夷衡君已经睡了三日了,以前虽也这么睡过,怎么也没有这么久,这次怕是真的伤了元气了,若不是他当时一力护着我们,说不定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三人一时安静下来,各自想着心事,却也绕不过那一人罢了。
少时,忽闻一声轻笑,“真是难得一见的画面呐!你三人何时变得这么和睦了?竟肯坐在一起还很老实?早这么和和气气,不早就天下太平了么。”
扶罗还未回头,便已笑了开来,小鱼儿却早跳起来扑了过去,一张脸哭得像个花脸猫,“夷衡夷衡!你怎么睡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想醒来了?你,你不知道,我遇到了好多好可怕的东西,到处都是血,人都是白的,不对,不对,也有很多黑的,那么大的地方,这么大,只有一个人,不,两个人,还是三个人来着?应该是很多人的吧……”
他一边哭一边又不停地说,样子十分滑稽,扶罗唯恐他说出什么,一点也笑不出来,神色十分紧张。扶鸢暗地里示意她宽心,像他这样又哭又笑,说话颠三倒四的,别人若能听得懂,倒真是见鬼了。一想通她便也放下心来,这厢便听见扶鸢道:“夷衡君,您身体可好些了?还有哪里不适么?”
夷衡君听莫鱼把一番话说得七零八碎,从头到尾晕来绕去,虽十分努力想要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终究却只听懂了开头一句,后面的只当戏本子看了。这时听扶鸢来问,连忙道:“只不过贪睡了一会儿,怎地感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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