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收回心神,稍定了一定,上下打量二人片刻,蓦地从手中变出些彩色的丝线来,笑着对她们道,“想不想学学看?”
扶罗听了,十分欢喜道:“我可以学?”
织女拿彩线绕在指尖,飞快捻展,点头笑道,“自是可以。”转眼见扶鸢一声不吭,手上已理一股出来,腾出功夫问她,“扶鸢,怎不说话?”
扶罗见之忙道,“织女姐姐不必在意,她不学的,快教我罢!”
织女听之一愣,心中对她学习之能力大加赞赏,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知道怎么叫人了。不觉看了夷衡一眼,夷衡看到她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震了震衣袖道,“我一虚静里的灵物,做到这些理所应当。”织女嫣然一笑,也从心里对她喜爱起来。
眼里波光流动,织女朝前摊开掌心,把一股鲜艳的五彩丝线递上前来,交给扶罗,“把它拿好,平放掌心,汇集言灵力于其上,见我含雪飞雁一动,要慢慢把它放开,我们开始了?”
扶罗一喜,接过来使劲儿点头,眼里的光,似乎将这浑黄的银河都照得一亮。夷衡君自觉站在她们之外,虽没人搭理,却也陪着捧个人场,看她手忙脚乱,又不乏认真做事。
一开始,总进展得不顺利,后来,便顺畅许多,穿梭引线之中灵光变幻,捏搓伸拉之间弦静无形,灵巧的指尖,仿若游戏花丛的两双彩蝶,教人疑惑不是在看纺纱织布,而是欣赏着一曲绝世无双的舞蹈。
扶鸢看得眼睛不眨一下,惊艳其中,夷衡君像是习以为常,不怎么提得起精神,正当昏昏欲睡之时,忽听扶罗一声惊叫,“成了!!!做成了!!!织女姐姐,你看我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