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摊在榻上的三千青丝,玩心大起,不知从哪里扯出一根红绳,捞起一把来,在上面七缠八绕,玩得不亦乐乎。
那绳子原是昨日在醉仙翁处,二人一猫,不,是二仙人一麒麟,喝的晕晕乎乎时,醉仙冒不腾地取出给夷衡君的,说是月老赌酒赌输了,赔给他的,在他这没用,不如给他拿去。
月老的因缘线在天庭是出了名的,一向千珠难求,说是因缘线一牵,便是生生世世割不断。牵线之人永世相牵相伴,结下最深的因缘。夷衡君也没在意,随手被莫鱼扯了去,便把这事忘在脑后。今日莫鱼想起,拿出来权当解个闷,于是乎,英明神武的夷衡君的头发,便跟着遭了殃。
莫鱼玩得正起劲儿,突然,那红绳不知怎么的,红光闪了几闪,转眼不见了。
小鱼儿傻了眼,眨眨眼睛,直觉好像闯了什么祸,怕夷衡君醒了挨骂,一个猛子爬起来,头一甩,一溜烟跑了。
殿外,菩提树旁那片花丛,今日似乎开得格外的绚丽,仔细一瞧,其中有一株与别处却有不同。那竟是一株并蒂花,灵力充沛,眼看修为已满,将化形而出。
夷衡君眼睫动了一动,意外没有睡够一日,睁眼瞧见殿外花丛情景,眉眼灵波化水,浅浅笑意滟滟,“哈,恰赶上好戏,我可得好好瞧瞧。”
只身出殿,在廊下,一脚垮上四合八方穿云廊,背靠三角擎空琉璃柱,侧身而坐,青丝张扬,斜飞入目,青袍无风自动,手握一把乌木枝,翩翩公子,极尽风华。花丛灵力一点一点凝聚,夷衡君等着,等着,竟一觉又睡了过去。
终于,灵光四射,花丛中平白消失了一株并蒂双色花,与此同时,灵体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