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弯,笑了,这么一笑,竟与夷衡更像了。他没有说话,就这么垂下了眼睛,这样,七玄夷衡便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被举至他眼前的小莫鱼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眼底流动着的别样的光芒,像是在最深的海域里跳动着的一缕微光。他不说话,七玄、夷衡也没有再说话,似乎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什么都不用说,不必说。
夜阑突然想到长幽,心上一软,又一疼:“若是此时你在这里,该有多好……”
夷衡君回来,夜阑回到了神木那里去,一切都各归各位,可是,毕竟有哪里不一样了。比如,那银河之畔,再也没有了守护人,比如,一虚静里多了一个片刻不得闲的“一日三千问”。
谁能想到,某人大难不死,好不容易回来,一开口便念着火耳果,由此可见,那人的一张嘴,是彻底没救了。
七玄无法,被他缠了大半日,终于还是从千宝镜里取出了一个牛皮囊,看到那牛黄色皮囊上印着的一个亮闪闪的“玄”字,夷衡君眼睛一亮,像只嗅着骨头的小狗狗一样,一下跳过去抓住:“火耳果酿!嘿,一万年不见,想死我了!”
抓了一把没抓过来,又加了把劲儿,还是没抓过来,不觉抬了眼:“七玄君,你是有多舍不得,都拿出来了,可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七玄眼神闪了一闪,眉峰微皱,没有像平日里那样二话不说噎回去,而是低了声音,道:“我根本没用力气,以前,你必是能抢过去的。”
夷衡手上顿了一下,终于把那囊袋抽了出来,打开塞子,猛灌了一口,咂了咂嘴:“就是这个味道,一点没变,像是更好喝了!”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