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接帝令,不得出方圆半步。
天界之所以最是光鲜耀眼,不是因为它最好,而是因为它最“讲规矩”,在这里,一字一言,一举一动,上下有序,境界有别,身份之差更显举足轻重,从里到外只讲“天道法则”,以“天法”为立身之本,一旦有过,管你是谁,下手绝不留情。只是在如此方圆之中,最与天界格格不入的便是昆仑山一隅。
始神七君的传说自来为六界足足称道,有的说他们其实是天地之初最原始的神,只是因大道不同,后来便不甚亲近,甚至断了关联;有的说,其实天地之初,六界不分,而如今天地之局,皆出始神七君之手;还有的说,始神七君向来避世不出,独居昆仑山一隅,虽昆仑山与天界毗邻,但仙界众仙家也很是难得一见,而他们每次出现,无不是集万众瞩目为一身,所有人都在仰望他们的光辉。
夜阑偶尔从飞过的花叶飞鸟口中,听到始神七君的传闻,心里便想着,原来天地间,还有这么一些人,可以不受天地束缚,他想,他可能有朝一日,也见上一见?
身为看守人,有些事情他注定不能做,也不可做,漫长的日子,一日一日地重复着,没有希望,没有休止,安静又冰冷,可怕的孤寂。他以为,他的一生便是这样了,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他在无意中结识长幽,知道他和他一样,一直都是一个人,他的内心突然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他想要见他,见见这样一个和他一样孤独的人,一样孤独的灵魂,于是,他便来了。
在银河之畔,在漫天飞舞的纸荷叶中,他如愿以偿见到了他,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仿佛是相遇了很久的人,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那个人总能看得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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