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告诉你,本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观夷衡是也。”
俊眉微蹙,气息微乱,对着空荡荡的大殿问出:“观夷衡?你是观夷衡,那我是什么?”
……
“这是从哪来的小娃娃?脑袋还坏着,唉,不敢期望醒过来会有意外惊喜,如今当真惊喜惊喜,有惊没有喜!”
一阵沉默。
到底忍不住,轻叹,道“看来目前情形着实复杂,本君还没开始问,你倒先抛了这么大问题出来,让我从哪开始说好呢……得,不管怎么说,都是七玄惹得事,我不问你,你也别来问我,最简单的,直接找七玄过来,到时不管你的,还是我的,都会有一个答案。”
“你认识七玄君?你可知这是哪里?他为何把我关在这里?我是谁?你为何会在我体内?”
“你这孩子,是听不懂本君说话?不让你问,还变本加厉,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来问我,而是立刻、马上、现在带我出去,去找七玄君,他那个人,怎么能不经本君同意,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简直气人至极!愚蠢至极!”
“出去?我若是能出去,早出去了,还在这里问你?把我带回来,却什么都不说,除了这个院子,哪里也去不了,想问他,却找不到他半个影子,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
“嘿,这七玄君,怎么能这样欺负孩子?!你别哭,看他回来,我不给他吃饭,不给他睡觉,你想打想骂都随便你,让他深刻承认自己的错误,不但要承认,还要一条条一桩桩写出来,不但写出来,还要一条条一桩桩念给所有人听,你说行不行?好不好?”
被他毫无底线,毫无原则的一通好话气死:“谁哭啦?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