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晚餐可没着落。
“诶!”不是吧,衣服她也要管?那自己要穿上吗?哼,才不,自己都这样子在公会里呆了这么久,习惯是难以改过来的,况且谁会去在意一件衣服,会长都不管的,格雷一听这话,右手立马把上衣扯到手里,在身上比划半天,还是不穿了,这样的自己才能更好地运用魔法。可怜那上衣,好不容易被拿起来,又被扔到角落里。
艾尔夫曼自认为是男子汉,但也不会像卡娜这样喝酒,“卡娜,酒不能抱着桶喝,而且让会长知道你又去偷拿酒,你的罚金又得增长一些。”自酒窖建成以后,倒是方便了卡娜,她再也不用跑到两条街以外的酒馆去拿酒,经常偷偷溜进酒窖拿酒喝,会长虽然知道,但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制定了一条针对卡娜的规定——但凡卡娜拿酒被发现一次,委托酬劳自觉比别人多交一点,多一次就再多一点,现在的罚金已经相当于一份中型战斗委托了,在这么下去,卡娜可就交不起了。
半人高的酒桶被抱在怀里,苦涩的酒顺着喉咙咽下,自己一抹嘴,拍了拍酒桶,作出邀请,“艾尔夫曼,你也来一桶,男子汉就要这样才对,”卡娜看见艾尔夫曼摇头,扯动嘴角,一个淡淡的笑转瞬即逝,晃了晃桶,液体晃荡的声音比较响亮,还剩一点,那就喝了吧,双手一用力,酒桶直接翻了个底朝天。
公会角落里的洛基摩挲着指上的戒指,自己在这里磨蹭半天了,还是鼓不起勇气去询问,自己既期待是她,又希望不是她,一时间难以抉择,桌子被不住地叩响。
“啊嘞,这不是洛基嘛,昨晚温泉镇的旅行如何?”阿尔扎克从旁边凑过来,一脸坏笑,听说他昨晚约了两女性魔导士,真是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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