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有期,白泽。”
真是奇怪的小孩,温葶收起纸条,转身返回。
“他走了。”她给秋西陇看那张字条。
秋西陇点了点头,领着她走进其中一处院落。
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妇人迎了上来,“秋公子,您来了,只是不巧,红儿她们去了城主府,今夜城主宴客。”
她看了看温葶,欲言又止。
“崔妈妈替我准备热水,还有备好酒菜。”
崔妈妈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温葶发现这里看起来不像正经府邸,到处都是飘逸的各色轻纱,十分精致靡丽,还摆了好几张小桌,正中还有个台子,边上有古琴,琵琶等乐器。
这该不会又是一家青楼吧?温葶暗自腹诽,来人间刚两天,两个晚上都在青楼里过,那家伙不会去每个地方都住青楼吧?
秋西陇像是在自家庭院一样熟门熟路,直接把小麒送入房中。
“这处院子是我的居所,姑娘挑一间客房住着即可。还未问姑娘芳名。”
“我叫温葶。”
“温姑娘请自便,在下先失陪。”秋西陇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你等等。”温葶皱着眉头,就算她是个半吊子医修也能看出来他不对劲,“你有心疾,还是坐好别动。”
心脏病发作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取出一个白瓷瓶递过去,“这药可治心疾。”
这可是她娘耗费心神炼成的高阶灵丹,别说心疾,成白骨了都能救活。
秋西陇诧异地抬头看她,这位温姑娘来历神秘,身上的东西都不像凡物,难道是国师府的?是因为什么而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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