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逐渐消失。
“不但容家弟子奇怪,天星宗的弟子也没正常的,听墙角还想搭讪。”容珺的身影出现在曲折回廊里,风里传来他略带嫌弃的抱怨。
难得月色这么好。
容桢背靠着门,冷汗直流,差点他就被发现了,幸亏那个人没有进来!
他猛地跑到桌边,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就灌,连喝两杯才缓过来。
再也不敢随便找地方赏月了!居然遇到了天星宗的弟子偷偷私会情郎!
听说天星宗里竞争激烈,弟子实力极强,果然是真的,同是元婴后期,居然有那么吓人的威压。
杂役弟子的修为都这么高,难怪能镇压渡厄塔数千年。就是可惜了,宗门大比取消了,要不然倒是可以结交几个朋友。
容桢心神不宁,坐在床边胡乱想了一会儿。
“我的名牌呢?!”准备睡觉时才惊觉自己的名牌不见了。
他慌慌张张地抖着外袍,又四处翻找内袋,都不见。
树林里,雁重声手指上坠着一个木纹吊牌,吊牌上的珍珠闪着柔和白光,“有意思。”
空中不时有人御剑飞过,雁重声小心避开,朝着山门走去。
只是可惜天星宗的护山大阵开启,把他拦在山脚下。平常的阵法他可以来去自如,但是天星宗的护宗大阵是与渡厄塔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君霄天帝。
宇赫大陆本来就是天界流放、关押凶兽及重犯之地,天星宗以前是天界星牢。
雁重声混在杂役弟子里等待出去的机会。
容家弟子虽然夜里喜欢偷溜出去,白天可不敢没精神,早早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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