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是一张药方。他并不是全都认得,但认出有一位是女子避孕的药物,心头疑惑更甚,太子成婚许久太子妃至今无所出,怎么会看这避孕的方子?
想起她垂泪的模样,谢璟臣再顾不得许多,只想追上她问个清楚,可只是一会子功夫,小春和师琴月都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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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琴月坐在禅房中,桌上的普洱散发出馨香,面前的人淡淡的呷了一口:“他何其无辜?”
“无辜?”她像听见了好笑的笑话,“四弟何其无辜?爹爹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如今朝中人人都可参一本,又何其无辜?他利用我,做他与太子之间纷争的筹码,这也叫无辜?”
面前之人默然无语,半晌才道:“你是属意他的,真的不后悔吗?”
她面前的清茶泛起涟漪,砸下去的是一滴泪。男子想要起身为她拭去泪痕,她已抬起头来:“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胆小懦弱放弃了我,这样的人我还属意他做什么?”
“他若是安安分分离我远些,我自然动不得他,可他偏要惺惺作态百般接近,利用我作为他的棋子,耗尽了我们二人之间最后的情分……这便怪不得我。”
男子叹息:“他高中状元郎,如今身居要职,你袒露真心,他未必不愿意带你走,何必使这些法子。”
“他不配!”她有些激动,“我付出过真心!可是结果呢?他们都不配!”
她在太子这里已经上过了当,这两年她为了师家曲意逢迎刻意讨好,结果呢?谢璟臣如今好不容易傍上了宣王,要不是她作为太子妃于他而言还有剩余价值,他根本不会再看自己一眼。更遑论带自己走!
男子顿首,给她指出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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