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她拽起来:“太子已经得救了,我是来找你的!”
她满眼泪痕,似乎正努力消化着他的话。月色下挂在脸上欲坠未坠的泪滴衬的她十分脆弱,那泪仿佛径直流进他心里,化作淌着的血流经他的心肝脾肺肾,灼烧着疼痛。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卑劣无耻的人吗?”他恨极,可看着她吃痛的表情还是不忍,放松了手劲改为扶着她。
她渐渐冷静下来,也觉出自己刚才的丢人举动不大妥当,隔着火把有些无措的望着他,终于缓上一口气,突然冒出一个不知是哭的还是饿出的嗝来。
“月儿……”谢璟臣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不无悲哀的说,“只要你还是太子妃一天,我就不会动他。
真相
她近日做梦总是记起从前的事来,例如现下她梦到正被娘亲罚跪在祠堂中,因着她出门招猫逗狗领着帮小娃娃四处瞎逛,人家爹娘都告到府里来了,四弟不巧正卧病在床,没了给她遮掩的人,气的娘拿着鸡毛掸子狠狠打了她手心。
谢璟臣知道她遭此大难,下学回到府中便连忙去求情,说她平日很是乖巧,只是今日他疏于管教,以后对她一定更加严格云云……
师夫人还没消气,又气又怜的对谢璟臣说纵然月儿迟早是他的媳妇也不可如此纵容,将来他在朝为官若是让人知道家中有个如此不成器的娘子定是会被人笑话的。
她连忙蓄出两汪泪水可怜巴巴的瞧着他,谢璟臣拿出张卷子给师夫人看,是夫子布置的课业,她答得很好,夫子朱笔批下有进步三个字,这才让娘亲收了火气。
她总算能站起身子揉揉膝盖,看着谢璟臣又是气恼又是心疼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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