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很少讲自己的事情,师琴月也摸不准他这是在自嘲还是开玩笑,“靠爹娘是没有前途的,你看我二哥,还不到三十,在官场已经能跟我爹平起平坐了。万事都要靠自己……”
她说着说着没声了,她想起来李陵不是谢璟臣,能靠自己的努力和才华谋得一席之地,他无论如何努力,只有两种结局,要不做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要不做个手无实权的闲散王爷,而这两条大相径庭的道路,只凭天子一句话而已。
她于是调转了话题,讲起了小时候的往事,想令沉闷的气氛轻松些许:“小时候我爹让两个哥哥学武,结果他们两个学了一整年都打不过我。”
“我爹还说,我娘以前脾气很好的,就是因为连生了我的两个哥哥,整日被他们气的脑仁疼。”
也许是因为澄清了来南城的目的,太子总觉得她今日比起前几日来生动活泼了许多,让他有些惊讶,原来她不生气顺毛起来是这样子的:“所以便把你宠成今日这个样子?当朝太子妃,扒着帘子看男人喝酒,你还能更出格一点吗?”
她就不爱听太子说这个,话里话外都是嫌她不够文静端正:“谁说的,我娘打我手板心可凶了,要不是有我四弟替我背黑锅,我肯定隔三差五被揍一顿。”
打手板心?他从来没被打过,即使偶尔落下了功课,只要父皇略带责备的看他一眼,他便如芒在背,自会发奋读书迎头赶上。
听说他没被打过,这可是个好机会,师琴月兴致勃勃的揪着他的手摊开手心,五指并拢给他来了一记,也算是为自己这些日子在金莹莹面前伏低做小而报仇。太子捂住火辣辣的掌心难以置信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