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配吃醋?
师琴月深觉自己不能再放任谢璟臣胡闹下去了,她斟酌着用词,尽量使话语得体委婉:“谢大人,你是儒生,该知道什么是仁义礼智信,什么是忠诚。”
“忠诚?”真不知道自己又哪句话戳人肺管子了,她最近反省自己说话的艺术退步良多,这太子和谢璟臣都是说不到两句又开始急赤白脸的,“你跟我谈忠诚,你知道李陵他把你当做……”
后面的话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说不出口了,她警惕的抬头,这人莫不是知道什么吧:“当做什么?”
“我只是担心他待你不好。”
“他待我很好,”她没有想要打肿脸充胖子,只是担心万一谢璟臣知道了秦若的事情又要横生枝节,于是闭着眼睛开始瞎吹,“你没见他出门办事都带着我吗,我们关系特、别、好。”
谢璟臣心底一软,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同他说和谁要好,带着份显而易见的心虚。
其实平心而论,她不是不能理解谢璟臣放弃她,易地而处,若是她是谢璟臣,从小这样长大,一定也很渴望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看中了师家吃软饭的人。他又是这样心高气傲、才华横溢的人,若是因为娶她被太子迁怒打压,无法施展才能,怕是会一生都郁郁不得志。
她蓦然生出几分遗憾来,可惜那时谁都不知道太子只是将她当做一个好看的花瓶,若是真的同谢璟臣成婚,太子和圣上也未必有那闲工夫去为难他。
等一年过后,谢璟臣得了状元,满京城便没有谁再会说他们不般配了,他们也许会生一个可爱的女儿,谢璟臣会像红着脸给她念话本那样,抱着他们的女儿,给她唱睡前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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