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港口Mafia并没有业务交叉。
“现在没有,也许以后就有了啊,”森鸥外一本正经的告诉我。
我对他胡说八道的能力表示叹为观止,并且告诉他我死也不会去横滨。
“那里太乱了,森先生,”拿出冰箱里的三明治,我在考虑是吃金枪鱼的还是火腿的,“我真的真的很怕一步小心就被什么人算计了,死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成为无人问津的尸体。”
森鸥外没来的及说话,我又问他:“森先生,为什么是我?”
我不断杀死过去的自己,成为全新的,令我本人都作呕的丑陋模样,我想我已经足够理智,可为什么还是我?
我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除掉我?
这是个我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但我没指望他给予我回答。
电话对面他有一瞬间的哑声。
但他随即慢条斯理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他温和表皮下凶恶的獠牙,颓废外表下的锋芒,手术刀表面泛起谎言一样的光晕。
“这样啊,星野,”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被冒犯和戳穿的不悦,甚至带着关切,仿佛没有听见我的问题,“或许这么说有点无趣,但,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
挂了电话,我脑海里浮现出爱丽丝天真无邪笑脸。
我想他是想要保护横滨这座城市的,但为了保护和拥有它,森鸥外从不吝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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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最近大事不少,但大都是我在其他周目了解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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