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出错了呢?见安榭还是不理自己,宋祯非常郁闷,他在心里深深地叹一口气,无可奈何。他将手机放到床头,拉上被子盖上。药吃了好像没用,他裹紧被子,头依旧昏昏沉沉的,强撑了一天,实在支持不下去了。
安榭坐在那儿翻了一会儿杂志,没听到他的日常睡前絮叨,她的手一顿,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杂志,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边。
原来已经睡着了。
有风冲身后吹来,吹起她的发丝。安榭转身看去,发现窗户开得大大的。这是下午庞清开的,说外面阳光很好,开点窗让宋祯晒晒太阳。
安榭默不作声地将窗户关小一点,关上灯,回到椅子上。她不太想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神地看向床的那边。
半夜,宋祯起哆嗦,裹了一层被子不够,嘴里叫着“冷”。安榭坐在那儿,侧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小安榭,你就这么看着他难受?”阎罗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西装革履,手捧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
“······”
安榭:“请您别这样称呼我。”
“许他称呼,就不许我称呼了?”阎褚轻笑。
“……”
“我们再这么旁观下去,他可就真不行了。”阎褚抿了一口茶,满足地一叹。
“反正他延长了一年的寿命。”安榭顿了一下,“他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她和他本就不该有交集,他是人,她生而为鬼,他们的交集只存在于他死亡那一刻。即使他活了,哪怕她需要跟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