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花园里久坐吹了风,又或许是杨帆的离世令他将情绪压积在心里,难以负重,最终以疾病的形式发泄出来。
总之,宋祯的情况不太乐观。
他连着昏迷了两天,医院开的退烧药似乎起不了作用,本来脑部做过手术,这样下去怕是会更加严重。
他发烧后来病房最频繁的是经纪人陈尧,他单手叉腰在病房内来回踱步,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叫他们把药快点送过来!快点!管你用什么办法。还有,帮我请几位国外的医生过来!越快越好!”
一通电话结束,他又拨通电话:“白记者,宋祯的检查提前了,原定在今天的采访取消。”
挂断电话,他坐到安榭往常看杂志的位置,随手翻看桌上摆放着的杂志,没看几页就丢到一边,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宋祯。
他眼中的焦急烦躁慢慢冷却,这时又有电话进来,他接起来,语气已经变得很平静。
“董事长……还在昏迷中……是,已经请人过来了……公关那里会做好的……可能会进一步损伤脑部……如果不行就不管了?这……也对……行,违约金会从里面扣除……您说江语萱?可她毕竟是女的,宋祯的流量缺失补不来……您看这样,我这还有个男孩,才十七岁,很有潜质……”
他边说边站起身往门外走,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眸如寒潭一般。他抬手将灯关上,把门带上走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房间陷入无言的黑暗中,只有墙头的呼叫机闪着红色的光和窗外映照进来的街景灯光。
地板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安榭撑着脑袋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宋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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