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怀疑那两个四五十岁上下的男女究竟是不是他的父母,她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
宋祯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安榭抬眸注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缓缓给出自己的结论:“可能不是。”
“那我的爸妈在哪?他们是谁?”宋祯追问。
安榭神色犹豫,欲言又止,在宋祯的注视下,迟疑地道:“你可能,是个孤儿。”
宋祯:“?”
听闻自己原来是孤儿的宋祯,眼泪如不要钱的珍珠一样,一滴接着一滴落下。
鼻尖和眼睑泛红,明朗的五官因此柔化,雨打芭蕉,晕着湿润的美。
忘了他是哭包,这种事果然不能这么直白地告诉他。
安榭随即改口:“我开玩笑的,视频里的就是你妈。”
为了让宋祯信,她的表情认真且坚定。
“真的?”
“真的。”
雨过初晴,他展颜而笑,吸吸鼻子,擦拭泪水,捧起手机看完视频。
“她看起来好难过,肯定是因为心疼我。”
安榭用看白痴的眼神瞟他一眼,懒散地道:“也许是吧。”
“不过,她为什么也认为完成一千场演唱会是我的梦想?父母不是最应该了解自己的孩子的吗?”
“你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就像她下意识以为父母都会为孩子真心哭泣一样,从来没有人说过,有了关系就一定存在责任。
责任是外界强加的,实不实行还得看人。
“我以为应该这样。”
“那就你以为吧。”安榭答。
“她为什么不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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