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估摸她在四五十岁上下。
她一进来就坐到病床边,盯着昏迷的宋祯看了几秒,有眼泪无声地从她的脸庞滑过,她哽咽着:“儿子,都让你不要那么拼命了,你总是不听!”
一个四十岁左右瘦高的男人把手放在女人的肩上,脸上默默流着面条泪。
这对大概是宋祯的父母了,安榭站在窗台边,无言地看着他们。
骨肉至亲,是人世间流传千古的成语,安榭没有父母,但她见过许多类似的场面,难以感同身受,却逐渐理解。
见他父母为他昏迷而伤心落泪,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宋祯时他给她扯的谎,说什么父亲去世……她鄙夷地看昏迷不醒的某人一眼,不仅是哭包,还是小白眼狼。
“白记者,刚才的怎么样?需要重新来吗?”
安榭眼皮一动,抬眼向那女人看去。
宋祯的母亲梅兰心用手帕擦擦眼睛,坐直身子,仰首问在一旁举着摄像机拍照的记者,好像她刚才的哭泣只是众人的错觉。
“很有感染力,梅小姐,现在您只要再说几句话就好了。”
安榭这才发现其中还站着宋祯的经纪人陈尧,他站在举着相机的记者后面作指导。
梅兰心微笑道:“放心,我知道要怎么说。”
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让出位置,站到一旁,宋祯的母亲梅兰心调整自己的坐姿,面向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美人落泪,安榭终于知道宋祯落泪令人动容的原因哪里来了。
“我们家阿祯,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二十三岁前举办千场演唱会,我让他不要那么拼,不要那么拼,他偏不听,说这不仅是他自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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