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
安榭结合自己来时在病房外看到的画面,略加思考后,告诉他:“应该只是暂时的,你先躺回去,过一会儿就能活过来。”
“真的?”他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美男落泪,看着就令人怜惜。
可惜安榭不是人。
“不知道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多要了一年寿命的,给我躺回去就好了。”
话语像一把利剑,直直击中宋祯的心,将他刺倒在地。
真无情啊……
宋祯乖乖躺回自己的身体内,不过仍紧紧拽着安榭不放手。
“我有点怕。”
安榭发现某人死了之后异常聒噪,面无表情地回他:“怕什么,你现在又不会疼。”
“可是我看着觉得疼。”
他刚才起身看到正在做手术的自己了,当医生拿着手术工具为他的头脑动手术,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谁看着自己的脑袋被剖开不害怕的?说实话,刚才安榭也正是因为看不下去,才把目光放在仪器上不挪开。
她暗里叹一口气,回握住宋祯的手:“别怕,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应,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互相感触,让宋祯意识到她的手很小,很冰凉,很有力量。
他不说话,定定地看着安榭几秒,目光里流动着别样的情绪。
手术,就像面临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医生们为病人争分夺秒,真正参与战争的却只有病人一个。
孤立无援,内心的惶恐无人能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