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她无所事事地盯着他才起了一点头儿的模型,随意朝半敞开门的卫生间看一眼,看见宋祯正笨拙地挤着药膏往后脑勺抹。
一米八几个头的男人,捏着棉签,半侧着身对着镜子,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涂抹伤口,不小心用错力,疼得龇牙咧嘴。
“不去看大夫?”
安榭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问,她丝毫不觉得他能处理得好,与其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不如去找大夫省事。
宋祯没想到安榭会出现,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住,因为觉得有愧于她,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呐呐地道:“我以为你走了……”
“暂时还不会走。”
“真的?”他抬起来的眼角眉梢都是惊喜。
安榭提到这个就烦。
“不去看大夫?”她又问一遍。
“不用,被别人知道不好。”他压下眼底的落寞,撑起笑容看她,“我自己能行的。”
为演出、为拍戏,身上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伤,有时满腿的淤青,为了加紧时间,配合上行程,他一句话也不能说,在凌晨回到家后,自己拿药箱处理。
哦,既然这样,她就不管了。
安榭转身打算回到和他的五步距离之上,忽然被他叫住,她回头看去,他手捧着一卷纱布和一罐药膏,眼睛看向别处,脸庞微红。
“你能帮帮我吗?”
安榭:上一秒是谁说自己能行的?
*
安榭本想拒绝,可一想到不久前他拿“评分制服”说事,加上他确实笨拙到可以的处理方式,她决定忍忍。
床单是淡雅的浅灰,布偶挪个位,安榭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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