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肉-体,就感受不到疼痛。
他冲她笑:“可是没有为自己活过,还是有点遗憾。”
和先前的理由不一样。
安榭琢磨他话中的意思。
他不解释,从沙发上起来,站到她面前,伸出手:“带我走吧。”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上照下来,他的面孔柔和,眼里含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人的特点之一便是拥有很多面,连自己都难说出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榭看着他的眼睛几秒,她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睛,那个人眼里曾经也有过同样的情绪,那时的她读不懂,现在依然不懂。
“干嘛?”
安榭把视线转到他一直伸出的手上。
“不用牵手吗?”宋祯问她。
安榭怀疑他是个傻子。
一条林荫小道从安榭的身后铺展开来,她踏一步走到上面:“有脚就自己跟上来。”
宋祯乖乖跟上。
路上宋祯还算乖巧,安榭回头看他时,他会回她一个微笑,尽管十分勉强,但仍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过程有些曲折,但比想象中简单。
如果真的如此就好了。
快跨进鬼门的一刻,某人扒着门死活不肯踏进去,两个小鬼差出不了鬼门,束手无策地看向安榭。
安榭很想一把推他进去,但是她不能,这任性的男人要是给她差评,她就前功尽弃了。
她对上他可怜兮兮的眼睛,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