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坚定的,他把愤怒和伤感,都放在那种坚定之后,也许是他知道,只有这样,那些追随他的人才不会失去方向。
翌日午间,黄宇燃派人来报,外门之中,再次出现了病患,后山看守宗祠的李姓修士,晨起练剑,而后便在住处失联,众人循迹而去,只见他于打坐时昏迷于榻上,再也没有被唤醒。
我赶到时,祝湛和白思迦正手执安魂香,为他安魂定魄。
不一会,与他同住的堂弟便着急的赶了来。黄宇燃按例询问,他强忍悲伤,仔细回忆堂兄近日所行之事:“兄长素来勤勉,除开轮值,还揽了日间厨房的活计。下值之后,勤练剑法心得,近日门中禁足,他便在住处修炼,不得一日偷闲。”说到这里,他泪水阑珊而下,于是抬起胳膊抹了抹:“只是近日似乎颇有阻滞,可门中长老诸事繁忙,他说不好打扰,于是自行揣摩,常常彻夜参悟。”
“可曾接触生人?”黄宇燃问道。
“并未发现生人。只是我问及他境界阻滞一事,兄长言辞有些躲闪。不过我修医道,他修剑道,突破机缘本就不同,所以我并未多疑,只是劝他遇到阻滞不要强行突破以免伤了根本。”
“难道是突破关口走火入魔?”黄宇燃看向我,询问我的看法。
“不太可能,其它被夺魄之人并不是修炼时患病,他于打坐之时昏迷,应是巧合。”我回答道。
“也对。”黄宇燃点头。
“不如,我们问问他自己?”小桃清脆的声线在屋外响起。众人回头看过去,只见她搀着那个清瘦的人儿手捧一只簪花鎏金漆盒款款而来,黄宗主紧随其后,身后是护法弟子,簇拥出浩荡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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