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余。
“看这里。”莫泠儿指着西边的一个小斜坡。只见坡上一排凌乱小坑,深入泥地之中,直直向濉溪边延伸。
青仪指着坡边大石:“曾经还上过这大石。”说完青仪站上大石向北面望去,再踮了踮脚:“应该是在此停留过。”
“这不像那刘梳自身的足印,我想,定与那‘夺魄’有关。”灰疏肯定的说。
莫泠儿低头思索,再看了看我们来时走过的路:“请问村长,这里何时下过雨?”
“三日之前。”村长回答。
“那这小坑应是三日之前所留。”她肯定的说:“只有落雨之时,才能留下印记。”
“只是那日雨势颇大,足印凌乱,无法判断来了几人,甚至无法判断是不是人。”村长蹙眉,有点懊恼。
我看看来时的路,泥地坚硬,众人行来只留下浅浅的足痕,于是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也就是说,留下此印记之物,不一定与‘夺魄’之事有关,出现在这里,或许只是巧合?”
“还有一种可能。”她抬头看向我:“未雨绸缪,谋定而后动。”话毕她继续向溪边走去。
濉溪自西面来,除了北面这银杏树林周围再无障碍。众人循着水声走向濉溪,只见溪边视野宽阔,灵气丰沛,的确是修行上佳之处。溪旁有一土坡,坡下有凌乱脚印,仔细辨认出自一人。“这里应该是他父亲寻到他的地方。”我指着土坡,说出我的判断。
“这边!”祝湛在土坡那头,抬臂挥动,大声喊着。
众人急忙跑了过去,祝湛手执一银白长剑,剑穗已被溪水濡湿,剑身完整,普通精钢所铸,应是刘梳所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