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止溪人最终落得室如悬磬、环堵萧然,只好匆匆封了灵脉,为了追求仙道,弃了家园远渡蓬莱而去。
我倚着山壁闭上眼睛,过去几天的好心情消失无踪。
瀑雨夜寒,寻来的柴薪渐渐燃尽,众人席地而歇,天幕落下,我眼皮渐渐沉重,白日辛劳此刻一招释放,睡意便直直袭来。
我知道我在梦里。
飞瀑旁,溪水边,一白一黄两个身影比肩而坐。黄衫少女将裤腿高高挽起,一双玉足堪好没入水中,她一边踩着水,一边说着话,甜美声线婉转动听:“爹说你那灵剑个性有些暴躁,行而不知收敛,日后恐有反噬之忧,幸亏天哥你尔雅温文、温恭自虚,正可磨揉迁革。”接着她取出一物交于白衫少年:“此心法可洗灵器之髓,天哥取灵犀之魄置于剑身,并勤习心法,假以时日,必可擢其灵性,去其莽气。”
少年双手接过泛黄书卷,眉角轻抬,一双狭长凤目看向黄衫少女,眼里藏着深情:“此物百里挑一,哥哥爱不释手、这便谨尊妻命。”说完他双手抱拳行了长礼。
听到这里,少女满脸飞霞、面红耳热,赶紧别开视线:“哥哥莫要乱说!”
“知道知道,明日明日,过了明日,才能作此称呼。”少年仰天大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也给夫……你准备了礼物,你跟我来。”他打了个磕巴,接着帮黄衫姑娘穿好鞋袜,两人携手往那头竹林去了。
我提了脚步跟上,只见迷蒙雾障间,二人相对而立,一册金券浮于半空。
少年食指一动,将金券自正中劈开,半册残券转向少女,书页似被无形手指抚过,在空中徐徐展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