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在,菜市、酒肆、居屋,层层叠叠,展示着曾经的熙攘。只是,现在城内各处均已荒无人迹,东南一角更是被烈焰所焚,墙皮脱落,屋角残缺。整座小镇灵流稀疏,空无一人。祝湛右手一挥,画面推远拉进,在气幕上缓缓移动,众人静观,心情沉重,一时间鸦雀无声。
“停!”突然,莫泠儿大声道。
画面立刻停顿,而后缓慢回放。此刻,日月睛正停在郎溪山脚,离镜潭不远的地方。此处迷雾氤氲,定睛看去,并不清晰的视野中,隐隐可见一圆形巨坑。巨坑跨度约二十丈,自高处看去,深不见底。因郎溪山为灵脉所在,坑底灵气阵阵溢出,像是装满沸水的铜盆。坑口覆有法阵,将逃逸的灵流牢牢束住,淡淡猩红荧光笼罩巨坑之上,远远看去像被云雾托着的赤色玛瑙,与不远处的碧色镜潭遥遥相对。
此时湿重之感更盛,天愈加黑了,团团乌云连接成片,一场倾盆暴雨就在眼前。
“似是地脉塌陷所致,表面覆有灵障应是人为。”我说出了我的判断。
“看方向应在正北。”青仪补充道。
“地面塌陷,灵气外逸,为何?”莫泠儿皱了皱眉。
“莫非有人刻意挖开灵脉,采补灵气?”灰疏猜测道。
“绝无可能。”莫泠儿肯定的说:“掘断灵脉似是杀鸡取卵、涸泽而渔,此等作为,与疯子无异。”而后转了个身,面对大家提了建议:“不如前去勘验一番,一看便知。”
“为何绝不可能……”灰疏有些疑惑,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青仪见他抓耳挠腮,便将他唤到身边,问道:“澜沧何以成为下修界二之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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