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祸、不解之谜、徒留一脉、铲迹销声?我心潮澎湃,私自脑补出一出精彩的话本故事来。
“走吧。”良久,她起了身。我锤了锤坐麻的小腿,跟她走了出去。
已是傍晚时分,赤色晚霞浮在天幕中,像新娘的薄纱,将银流映得通红。莫泠儿从包袱里取了一个馒头递给我,再取了一个细细撕了放进口中。我们在河边大石上背对着坐下,从水里都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这是无极门的灵祠?”我还是不死心。
“你是无极门的后人?”她仍未回答,我只好兀自继续。
“你的血……”我开了个头,半截话被她的声音堵住。
“是。”她用回答打断了我。
“哦。”我有些接不下去了,强烈的疏离感和尴尬的气氛再次袭来,让我明白我不能再继续问下去。
“走吧。”她吃完了,拍了拍衣裙:“回去什么都不要说。”
“好。”我跟上她。
第七章
一前一后回到客栈,正赶上晚饭时间。人一多,七嘴八舌更显尴尬,我胡乱吃了几口,就提了酒壶,找了借口回房。
陈无因遣了灵鸽回信,我捏了信笺经过灰疏房间,正见灰疏拉着大芳在说话,大芳长成了婷婷少女,言语间含情脉脉看着灰疏,眼下飞霞、欲拒还迎。
真没用啊,灰疏都比我混得好。我边走边想。
陈无因回信感谢我为他带去消息,他本对家人存活不报希望,知了现状倒也能坦然接受;再告知我蓬莱修士已经安顿好,一切平和安稳,嘱我无须挂心。还有就是刘氏怀了宝宝,再过不久他便要做父亲了。听说我们去往西原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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