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脚底泥,竟是他人的朱砂痣?
想到这里,我寻来卖糖瓜的小贩,买了两个糖瓜,打赏了一把碎银,拒了找赎,在小贩疑惑的目光中淡定离开,狠狠显摆了一下富二代的自觉。
步行半刻,穿过两座廊桥,我们到了住处,雕花大门,梁上横着楠木牌匾,遒劲的大字刻在上头、镶着金粉。我舔了舔齁甜的嘴唇,跟着青仪迈进大门。
“随意居”是城中最大最壕的居所,与对岸的福昕酒楼一道,位于镇子中心。驿馆中亭台楼阁、无边景致均为另辟洞天所造,足见老板修为。小二引我们去房间,经过花园、水榭一一介绍:“这是牡丹、那是芍药、睡莲……”我们循着他示意看去,正瞧见睡莲紧闭的花瓣张了一张,似是午睡的人儿不满被唤醒,朝聒噪处瞪了一眼。
往内庭深入,可见前方有一旋梯,旋梯之上白雾萦绕,依托密密的灵气线,悬浮者一个三丈见方的平台。小二指指平台:“云影夕照,必须打卡。”
“打卡?”我偏头看向他,满脸疑问。
“哦,人界说法,就是必须去的地方。”小二解惑。
说完小二右臂向前伸出,作出引导姿势:“客官里面请,前方小筑二层左手三间便是。”
房间宽敞舒适,正好一人一间。我已吃得撑肠拄腹,便省了晚餐,放下包袱,准备去“打个卡”。
正是黄昏,我循步慢慢登上旋梯,旋梯扶手蛟纱所造,触之升温,让人觉得踏实。登上云影夕照,一时间龙蟠镇的全貌映入我眼帘而来:层叠错落的建筑,穿梭水道的渡船,路边的小贩,拱桥上的行人,寥寥的炊烟,还有摩肩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