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变成盘中饕餮!”说着,青仪将烤鱼分于我。我凑近闻了闻,真香。
说完灰疏,青仪开始驾轻就熟地唠叨我,从生活起居到剑法修为,青仪事无巨细,全盘交代一番。烤鱼吃完,絮絮叨叨的背景音还在耳畔,灰疏捂着耳朵,躲到溪流那端阖眸装睡,我却甘之如饴,并不觉得聒噪。
青仪爱我,我想,像母亲一样。
雨后的土地吸饱了水份,林子里不平之处便起了水洼,一脚泥水四溅,脏了衣衫。此刻风消雨歇,青仪收了伞障,我运起清洁咒,清了清尘土。无垢半只身体悬在包袱外,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见伞障已收,便爬到我脖颈上来。我甫一进境,周身灵气较之以前更为充沛,他从前便爱亲近我,此番更是明目张胆。
越往山下走,灵气越是稀疏。雨后初霁,深山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一时间鸟兽撕嚎,白刃相接,蛇虫鼠蚁蠢蠢欲动,正是一派弱肉强食的模样。我欢欣于这生动的世间,与我所习惯的刻板截然不同。
青仪和灰疏一路玩闹,扯了路边野花做成花冠给我戴上,又采了竹叶织成蚱蜢。三人同行有说有笑,倒也轻快。
远处山脚有散修结伴而居,自辟三分田地,内里种上白菜萝卜,再养几只鸡鸭,躬身耕作田园,活成了人界百姓的样子。
我有些疑惑。
澜沧与蓬莱均为下修界仙地,托生于此均为天生道骨,人人皆是修士,因人各异的仅是根骨优劣。普通修士虽不能神魂不灭,较之人界百姓却是长生久视,若寻得灵气磅礴之处专心修道,可轻松活过四个甲子,偶遇得机缘,或能叩得上修界门户。可这里灵气稀薄,修道者流连田园、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