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差点被我翻烂。半年前我胸中阻滞日渐,以为遇到瓶颈,便想顺其自然。如今细想,原是灵窍已开、识海隐隐突破之感。我若早早寻一灵气充沛之地闭关打坐,理顺气息,应该早有突破。
我收了琢磨,取了《山寂》收入包袱,又想了想,将《藏剑》也放了进来,再抚了抚《赤血》和《山海》,然后摞了摞收进暗格。我捻了口诀,抽来空中一条灵气线,将无渊束在里面,而后放入密匣,轻点指尖上了锁。
唤了青仪想将密匣收入宝库,青仪见我周身清冽灵气较之以前更为纯粹,讶异问道:“突破了?”
“是啊!”我装作满不在乎:“一个时辰前”。
青仪拿着盒子已出门口,又探回头来弯腰朝我竖个拇指。我笑了笑,手背掉转,朝他挥了挥。
“我跟灰疏打了个赌,赌你而立之前能否进境,我赢了,改天请你吃饭。”青仪的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好!”我扬了扬眉:活成赌约比活成彩头稍好,还有饭吃,忍了。
寻几件应季衣服打好包裹,天便黑蒙蒙了,我捻灭烛台,沉沉睡去。
是夜,一垂髫小儿入得梦来,灵山宝库中,他破出指尖鲜血,海量神器摩肩接踵,堵得宝库水泄不通。闭目打坐,他祭出神魂感召器灵,泠冽寒光闪现,两尺长剑疾驰而至,剑身玄铁打造,通体淡淡透着赤色晖光。他轻抚剑身:“你叫什么?”,剑身微铮,而后剑柄一处金光闪过,他指尖抚过剑柄,话语中带着几分稚嫩:“焚星”。
我穿过薄雾走近他,他拾着长剑,抬头看向我。我看透他的眼眸,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