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深紫色衣袍,头上也没戴发冠,就随便给用发带给束了起来,绑得严严实实,倒是纹丝不乱。
“父亲,你这是??????。”秦霜华惊喜的不行,仔细算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可是又被秦宜的这身装束给惊了一跳。
秦宜素来爱整洁,对别人倒没什么,在自己的衣着上却有些严苛,之前秦霜华每日见他头上都是带着严整的发冠,在家里穿的常服每日也都是不肯解开束袖。
秦宜右臂受了伤,便换作用左手牵了爱女坐下,笑道:“怎么,觉得惊讶?是不是觉得我这一身衣服看着不习惯?”
秦霜华看看采青和采苹,那两个也是觉得十分怪异,看表情似乎是在忍笑。
采育将煮好的茶分了一杯给秦宜,微微笑道:“大夫说了,将军伤在手臂,束袖绑着手让伤口难以愈合。”
“那将军的发冠哪里去了?”采青口快问道。
“这??????。”秦宜迟疑了一下,不说话。
秦霜华笑了笑,对着采青道:“准是叫流匪打散了。”
原来如此,采青同采苹都互相看了一眼,偷偷笑笑。
秦宜苦恼的看看女儿:“你呀,惯会叫我难看。”说着尝了一口茶,赞叹道:“真是好茶,还是采育最好。”
秦霜华见他果然无碍,心情好受了不少,便开口笑了笑,接过采育倒来的第二杯茶,自己喝了一口。
“父亲,好什么啊,这大殿下王府里的茶哪里比得上咱们家的茶。”
秦宜素来节俭,却有一样将就不得,就是茶,他府上的茶都是专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