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改变的事实,清浊已留我心中,我愿意为殿下效劳,虽身份低贱,但是愿意做殿下未来路上的一块石头。”
小山如是说道。
楹酒倒不在乎他的忠诚与否,笑了笑道:“那好,你就好好做,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再见到你。”
小山拜倒在地,行了个大礼。
兰舟倒是挺欣赏这个年轻美丽的小郎的,对楹酒道:“我瞧着他是个有野心的,若是真有本事,也不枉殿下今日一番提点,不过他这种的,做一个账房先生,倒有些屈才。”
兰舟更看中他的容貌和气度,这样的适合培养去交际,算账算的再好,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开铺子做主。
楹酒摇头,淡笑了声:“你以为你想让他做别的,他就会答应么……人家想换条路凭本事做人,你却非要人家走老路——他当弹了这么多年琴,认识那么多权贵,非要借我这个关系才能脱籍?”
兰舟笑道:“原来是看中殿下开的条件,不过他选这条路,恐怕不好走,殿下希望他明年能拿一份成绩来,是希望他做什么?”
楹酒推开半掩的窗户,外面日光正好,不远处一丛蓝艳艳的花开的正好,她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也许他就是个绣花枕头,什么也不行,不过是赌一把罢了。”
小山到底有几分本事,她如何知道,不过才见了几面,然而人总有几分惜美人陷泥沼之情,加上看他有几分傲骨,便给了他一个机会。
若是能赌对,她也不过是拿他去赚钱,虽说封地每年的进贡足够她造作了,何况还有别的铺子庄子各项进账,宫里的赏赐。
但是这些都是借于丹阳王这个名号,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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