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器,每一下抽插都能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而事实上,阿舒勒并没有太多的技巧。
他的性器只要插进去,就能撑开每一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能照顾到她的敏感点。
“呜呜……好舒服……”楹酒整个人身子都泛起粉色,乳头硬的发疼,她喃喃道:“摸摸我……”
阿舒勒动作一顿,居然懂了她要什么,于是抽出性器,把她翻过来,分开两条软绵绵的腿,然后用力顶了进去。
他趴在楹酒身上,劲腰还在不停的耸动,低头去舔她的胸。
果然楹酒还是哼哼唧唧起来,两只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乖乖把腿分得更开,给他肏弄。
两个人结合处已经凌乱不堪,粘腻的水液沿着楹酒的大腿慢慢淌下,沾湿了阿舒勒粗硬的毛发,身下的床铺也湿了。
阿舒勒舔的很卖力,用牙咬着她的乳头,又重重吮吸。
他无疑是个非常配合的床伴,楹酒喜欢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胸乳和小穴的双重刺激,让楹酒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到后来,男人顶一下她就会叫一声,被肏的狠了,身子发抖着喷水的时候,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这一切都刺激着男人为数不多的理智。
性器最后被绞的已经寸步难行,但是只要一松,他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