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勒这个所有人都不喜的人,她却感到一些亲近。
也不是亲近,就是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会轻松一点。
明明这样的生活是万人所艳羡的,也不用做什么事,就有人替她安排好,但是怎么越来越觉得透不过气来了呢。
祈夜看着楹酒有点沮丧的表情,终于开了口:“殿下见到我,不高兴吗?”
“啊?”楹酒诧异了下,旋即很快道:“怎么会?我只是在想,赵大人你这么忙,还要给我当侍卫,感觉太麻烦你了……要不,我和皇姐说说——”
她睁大眼睛,看见面前男子脸色阴沉了下去,磕磕巴巴说不下去了。
祈夜心中怒意混杂其他不知名的情绪,盯着她问道:“殿下真不知我为何而来吗?”
他仿佛是受了伤一样表情,看的楹酒有些不知所措,许久才道:“不是皇姐派你来的吗?”
祈夜闭了闭眼睛,胸中弥漫着痛意,说道:“殿下有没有想过,我是喜欢你的?”
楹酒似乎对他的亲近没有一点反应,也不能说没有反应,只能说那一点下意识的回应,如微光一样,霎那就消失了。
每每他靠近一步,第二天她就退回一步。
楹酒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