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不懂考试的替代品了。
阿舒勒回去的路上,毒辣的日光照在他脸上,硬朗的五官上垂下树叶间隙的阴影。
赵祈夜,他想起来这个名字了,曾经和他弟弟交过手。
巽朝尚武,光是本朝有名的女将就有十来位,也有些战功赫赫的男性,被封了官。
在和周边诸小国,北方各族征战的几十年里,这些武官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
这些年朝云陆陆续续裁了十几万的兵,因为没什么仗要打了,各地驻军又太耗国库,但是唯独京营一支没有动。
京营具体的兵力阿舒勒不清楚,因为这支军队很少大量出动,不仅是护卫帝京,也是昌禄帝的一张王牌。
这位赵大人,年纪轻轻统领禁军,虽然只占了整个二十五卫十分之一,但是手中权力可不小。
而昌禄帝直接把赵祈夜拨给楹酒做侍卫,委实屈才。
但是如果是给未来的王储,便说得通了。
而且这位赵大人,看起来挺在意这小公主的。
可惜小公主有点不解风情。
阿舒勒在帝都呆了这么久,加上常年和汉人打交道,对巽朝女子的开放程度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些日子他和楹酒独处一室呆了这么久,这位小公主像是忘了之前发生的事一样,从不逾越一步。
赵祈夜,他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韩遗和他交谈的那日曾说过,他想要复族,得从这位小公主身上下手。
阿舒勒轻笑了声,觉得韩遗这句话无疑是个陷阱。
侍女们收拾完桌子,祈夜先开了口:“殿下在和他学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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