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里面没什么人,便进去看看。
阿舒勒正好在用饭,小桌上摆了三五盘菜,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他见楹酒进来,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欲行礼。
楹酒摆摆手,见他桌上菜没怎么动,酒倒是喝了不少,有些疑惑:“不合口味吗?”
因她什么都吃,所以王府里头各地的厨子都有,几乎每天都不重样,按理说不应该一道菜都吃不惯。
阿舒勒微微摇了摇头,眼角微红,大概是喝了不少:“没有,可能是有些不习惯。”
他站在那里,比楹酒高许多,穿了一身玄衣,衬托的身姿挺拔,挽起的袖子下小臂肌肉非常突出。
“没有给他安排下人吗?”楹酒随口问了句。
岑琴看了看四周,开始皱眉,这时候阿舒勒说了句:“我让他们走的,我……不用仆役服侍的。”
楹酒哦了声,看了眼岑琴,很快她就对身后的仆役说了几句话。
阿舒勒虽然汉话不甚精通,但是也知道这是要罚那些下人了。
岑琴对他道:“你不用是你的事,但是仆役不守规矩,就要受罚。”怎么样也是个质子,不能太过苛待了。
楹酒点了点头,对他笑了笑:“不喜欢菜色可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