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抓药了,也还要交房租的租子,可自己也无能为力,昏昏沉沉不清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安慰不了她分毫。
周无绍只觉得自己病得越来越重,隐约觉得自己时日无多。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白日里清醒的时辰越来越少,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死,桂香不能没有他。他答应桂香的事还没有做到。不能就这样离开她。
那一口气,他得吊着撑着。
也不知道到底昏沉了多久,他终于醒来了。
醒来那日,晴阳覆雪。但他没见着桂香。
炉子上的药还熬着,热气腾腾,熏了一屋子的味儿。周无绍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终于在大雪初融时梦魇散去。
不一会儿一个郎中模样的人便推门而入,看到做起来的周无绍,又惊又喜:“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老夫也算没辜负桂香姑娘的嘱托。”说着他走过来坐在周无绍旁边,伸手要替他号脉。
周无绍握住郎中的手腕:“你是谁?桂香呢?”
郎中反手搭上周无绍的脉搏:“你叫我张郎中便好,桂香姑娘给了我银钱让我一定照料你清醒过来,她说她有事出趟远门,给你留了封信。”说着张郎中看眼桌子。
出趟远门?
周无绍看向桌子,烛台下压了一封信。
张郎中号完脉,露出欣慰笑意:“这算是恢复了。这几包药你这几日继续服着,一日两次,很快便会痊愈了。”说罢张郎中将药包放在了桌上。
他转身将炉子熄了,盛出了炉子上的药递给周无绍:“既然周公子已经醒了,公子自己也可以喝药了。老夫便先走了。周公子若还有不适,可到城南的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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