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进了小书包里。
然后走在去女寝的小路上,两人一直无言,只是宁言心思不真的飘到了哪里去,也没注意到一直拉着她的,属于衔蝉的手。
直到两人走到宁言的寝室楼下,宁言才如梦方醒,讷讷地问道,“我们不是去辅导员办公室么?送我到寝室楼下干嘛?”
“你们导员办公室不在寝室楼内么?我之前就听说你们学院里的人经常吐槽说什么,别人家的导员办公室都在哪个哪个教学楼,就你们学院寒碜,在寝室楼内,找人都不方便什么的……”朴衔蝉挠头,“我记错了?”
“在寝室楼内……”宁言揉了揉有点儿疼的太阳穴,而后对朴衔蝉解释道,“可是不是在女寝的寝室楼内啊,男生那边,南区七号楼,720室……”
朴衔蝉抿了抿唇,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宁言没反应过来,看着朴衔蝉转身就走,留她一个人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就是走错了地方而已,而且两个地方起身也没有距离很远,这就,不管她了?
眼圈“唰”地一下又红了起来,方才熄了的泪水一下子又将要涌出眼眶,深呼吸两下发现并不能压制下来,索性转身面向墙壁——好歹,没人能看见她哭了对不对?
越想越委屈本人了。
只是眼泪酝酿了几秒,还没等落下来,肩膀就被人轻轻地从后面拍了一下。
会是谁呢?卑微宁言不敢回头——要是舍友就神级尴尬,要是其他朋友,问起为什么哭,也是迷之无法解释清楚,要是朴衔蝉……哦豁,狗男人生气了刚走,大概不会回来管她在干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