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耳后,朴衔蝉弯了腰,又伸出他自己的手控制住她的手,一下子整个人便被他包裹着个严严实实。
心跳都已扑通扑通地跳的很是叫嚣,非要与那小镲的声音较个高低似的。
宁言觉得自己要矜持一点儿,不能因为喜欢朴衔蝉,或者其他的什么,便沦陷的如此容易。何况人家现在根本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一本正经、老老实实地在教她东西。
便将头稍稍偏过去一些,以此来躲避朴衔蝉的“吐息攻击”。
朴衔蝉没注意到她的小东西,也不晓得她的小心思,一门心思地在教她打镲上。
几个基本镲点过了三四遍之后,朴衔蝉才又开口,问道,“记住了几个?”
宁言直到大脑反应过来朴衔蝉说话才回过理智来,然而这个问题好生让人窒息——她光顾着自己心里内心大戏,听清楚了是听清楚了,记得也太难了叭!便笑嘻嘻地皮道,“……嘻嘻,要不你猜猜?”
“噗。”这话都说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猜的?“一个都没记住?”朴衔蝉直接反问道。
“嗯嗯嗯。”再次点头如捣蒜——“这也太难了吧!”
朴衔蝉听罢笑了,却没再在这个问题上深入下去,从冷藏柜里取出了两瓶矿泉水,一瓶自己拧开了喝,另一瓶拧开了递给宁言,“呐。”
宁言嘴上推辞看一句,还未说完,手已经顺着朴衔蝉的动作将被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接了过去,“谢谢哦。”
“客气。”朴衔蝉找了个凳子,搬到了宁言身边。
陆陆续续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