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人了吗”
“没有,不说这个了,先去医院吧”
“不用,去….去我家”
黄埔铁牛挣扎着起身;
“别动,脑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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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家中
黄符女帮黄埔铁牛包扎伤口,铁牛的伤口很大,缺口的地方流出来红白透明的髓液。
“你这样包,我眼睛都看不见了”
铁牛上半部分被包的严严实实。
“可是你伤口这么大,不这么包,包不住的”
“不要包的那么紧,能遮住就好”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这地方涂消炎水不给痛死吗”
黄符女用力扎了一下
“!!!!!!!!你做什么?!”
“…会痛吗”
“会!!!”
“………………没死吗..”
伤口已经止血,可包扎的地方还是明显能看到凹凸不平的痕迹,按照缺口来说,他一边的眼睛已经坏死了.
“真是医学界的奇迹”
黄符女一副深沉的模样,左右端详着伤口,时不时按压一下.又摇摇头啧啧称奇,其实她也不懂医术………摇头的动作让他想起了一个老中医….那时候经常找他看病…也是受了这么重的伤
……………..回忆起来模模糊糊…….青的白的混做一团….
依稀有个人影徐徐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