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猛烈,大光头的秃顶像立在头上的玻璃。
“欧阳…”
“兰….”
“!!!!!TNND,欺人太甚!”
“兰,别怕,我在”
大光头走上前嘴里念叨着欺人太甚,TNND云云,扬起手就要打人,风驰电掣之际一声娇喝制止了正要打人的大光头。
“路有财!”
是叶胜男,她头顶着白色草帽手拿着玉米棒子,凛然道
“路有财!你要做什么?”路有财像老鼠见了猫,扬起的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叶长官……”
叶胜男用玉米棒指着路有财。
“你想打人?”
“不….不是…叶长官”
“那你说做什么?挠痒?”
“哦哦…是 …..是”说着路有财还真就挠起了痒。
路有财原来住在上村,家境殷实,在市里也有产业,家中九代单传,自从他父亲去世之后便染上了好赌的毛病,输光了家中的产业,只剩下先辈留下的祖屋。以前因为聚赌多次被叶胜男抓过,所以两人也算认识。
“叶长官,是他们,他们拿石头扔我的”
“我们…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黄埔兄弟,你跟叶长官说说。”
欧阳对黄埔铁牛使了使眼色,眼神交融处,竟也是款款深情…多年的情谊在这时候开花结果..
“欧阳…”
“铁牛…”
当时也是这样,夏季的水比往年来的更急,欧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