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的时候,她立马收回了手,在空中顿了一秒,又俏皮的将碰过他脸的食指按到了自己的脸颊。
是白里透红的粉润,格外像这个季节护城河里的荷花,粉润欲滴,娇羞又明媚得不得了。
听说那天掉河里的小孩原来是为了摘荷花才掉了下去,陈鹤予听到的时候,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此刻他眼前有比那荷花更好看的魅色,他现在倒觉得那小孩有点不识相了,明明当时回个头就能看见比荷花更好看的姐姐,不是吗?
姜西还在冲着他笑,一个劲儿的傻笑,笑到陈鹤予简直觉得她这是傻了,醉了。
他粗鲁的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了秋千,“坐着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今天没有开馆,从早到现在都是陈鹤予一个人在艺术馆里。食堂有直饮水机,陈鹤予在厨柜里找到姜西每回来常用的那个杯子,是五角星形状的手绘水杯,看起来有点像海星,他捏着两侧凹陷的地方接了一杯温水,跨出食堂的时候,发现后院里没人了,秋千还在古树下晃荡,频率越来越小,直至不动。
往北一看,他房间原本紧闭的那扇木门倒是敞得大大的。
陈鹤予无语的走了过去,没进门就看见女人的身姿呈一个大字状扑倒在他的木床上,入眼是雪白的一双腿,匀称,纤细,右脚踝处似乎套着一根编织好的红绳,脚上的平底小洋鞋还没有脱,她正左脚靠右脚的在褪着鞋子,较大的动作导致她两腿之间稍有分开,齐臀的短裙往上一收,一抹黑色裹着弧度尽显眼底。
站在门口一脸漠然的男人短暂的出了会儿神,很快进门把那个五角星的杯子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