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话似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四个问题。”
“哦,就是一朋友,脑……”
他本来顺口就想说,脑袋看着就像不太好使的样子,所以也别指望她能问出什么有水准的话,能记得问那四个问题,可能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了,咱也别太挑剔了。
可是转头一想,不对啊,要是这么一说,万一哪天传到上官芽芽耳朵里可怎么办,她看着又不像是不会生气的人。那万一一生气,又作妖,还是那种让他想都想不到的作妖方式,那可怎么办?算了。
所以,后半句话他就收住了没说。
只是将上半句重复了一遍。
“就是一个朋友。”
“朋友?哪家朋友照三餐问候你,又关心你吃喝,还关心你爸妈。说吧,暗恋你多久了?”
“暗恋?”
岑斐脑中想象了一下,上官芽芽暗恋他的样子,呵呵,想象不出来。而且,就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真没感觉出来她在暗恋他。
所以,如实如答:“没有在暗恋,就是一个朋友,住在基地外。”
这同事不再争拗,但心里想:谁信呢?这关心得也太过头了吧。
第二天,上官芽芽早起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她床前的那个小型运货热气球。
她马上想起,对了,今天要好好关怀一下岑医生的日常生活。
这种就叫做:进阶版的关怀。
因为毕竟之前关怀岑医生,都只是早晚两次的电话问候,说的话不过是些浮言,并不能真切地关心到他点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