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香港也好,南洋也罢,他们有他们的日子要过,我们有我们的路要走。即便是现在,我有你在身边照顾着,有哲闻有孩子们陪着,我时常感到自己非常幸运,我真的很满足了。”
1944年、金氏、河北、千金小姐、香港,这些专有名词单听没有什么特别,但合在一起,就不禁让人联想翩翩。
关氏也好,金氏也罢,看起来平凡无奇,实际上却是满清几大大家族在民国时期满族姓氏改汉姓后的常见选择。妈妈嘴里所说的金氏,是自己想到的那个金氏吗?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舅舅和妈妈一定出身不凡。
如此一来,深藏在小李文岚记忆一角中的,那个偶尔间所看到的装着刺绣小件、翡翠戒指、白玉项链的小盒子便应该是妈妈从娘家带出来的老物件了。
文岚记得当时跟文枫偶然翻出来的盒子里面除了饰品,还有几张合照,其中有一张是五口之家的合家福。穿着西装的青年男子和一个满头卷发皮肤白皙的旗装女子端坐中间,穿着中山装一脸稚气的舅舅和明眸善睐的妈妈分站两边,中间似乎是一个手里抱着福娃娃的五官精致的小男孩。外公外婆应该已经不在了,那么那个小舅舅呢?他后来去哪里,现在还健在吗?
这些东西,过去的李文岚从来没有留意过,也从未琢磨过。
当然,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今天听到,文岚估计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知道。
未来十年,危机重重。
李文岚的后背又开始冒虚汗,双腿虚软,便忍不住矮下身子,依在墙边。
门那边,谈话仍在继续。
“我知道,萱妹,我都知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