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暗，倒真有点深夜的感觉。
公主侧躺在榻上，正在生气，她把侍女们都赶出了院子，但是周围有暗卫。
她看了看屏风上的投影，赶不走的将军正在尽忠职守。
“聂将军。”
“臣在，公主有何吩咐？”
聂萱弯腰行礼，没有半点不敬，她已经连续守了三个晚上，今晚是最后一夜。
她明白，她们两个都是被朝中放弃的牺牲品，今晚一过，祸福难料，公主金枝玉叶，养在深闺，向来娇宠，今晚只怕会睡不着。
“进来说话。”
“是。”
聂萱躬身，放轻脚步，绕过屏风。
屏风外，摄影机吊高，换了个角度，蔡妍曦凑到屏幕前和莫观秋一起细看楚臻的表情。
“将军归朝，留下的是何人守边。”公主坐直身子，看着抱拳正欲行礼的人，这才发现她没有披甲，一身轻袍，男装打扮。
“臣不知。”
聂萱被好几道加急令催着返京，临战换帅，意难平之间还被召令送公主出嫁。她垂在腿边的双手握了握拳，又陡然放下，眉眼飞快划过一丝愤怒情绪，杂着一丝对上位者的失望。
“好一个不知！”公主陡然发难，抽出藏在榻尾的剪刀，就向自己手臂刺去。
“公主何必为难臣？”
聂萱站在门边不为所动，眼睛分外明亮，公主在这样的目光下坚持不了多久，最后又不敢伤人伤己，扔了剪刀，捂脸嚎啕大哭。
一声叹息，聂萱脸上有怜悯，有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