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你们觉得可能吗？他同考场的都是倒数的三十名，怎么传答案？而提前知道答案，总得有途径吧？而能够提前得到试卷的人，你们觉得那么简单就能收买的吗？就算能收买，平安有钱吗？”
“我之前给了那么多……”甄爱华插话道。
“他钱花没花，难道你那儿还没数？你自己看看短信！”姜如冷淡地说。
“况且他的成绩家教老师有目共睹。之前之所以成绩那么差，不是他考得不好，是被别人换了试卷。那个纪空雨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然敢换平安的试卷！我已经和校长说了，让他必须给我交代。”
“纪空雨？！”甄爱华突然叫到。
姜如挑眉，“怎么了？老公你认识她？”
其余人都看向他，甄家老爷子更是眯了眯眼。
甄爱华脸色变了变，看到爸爸迷眼，忙摆了摆手，“也不算认识，只是以偶然听说过。”
知道自己刚刚表现得太过于惊讶，他又忙补充道：“她在学校的风评很好，听说是学校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所以我听了有些惊讶。”
姜如眼里闪过嘲讽之色。
看来刚刚安诚说的时候没有提到纪空雨的名字，应该只是称呼为纪老师，所以甄爱华才会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安诚在护着平安，有意撒谎。
现在听到纪空雨的名字，怕自己被牵连，就算不信也要表现出相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