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敌人,但敌人与敌人之间也该有所区别。一个回鹘人,改汉姓、承儒学、建汉制、除暴政、安贫民……放眼天下回鹘人,还有哪个能为汉化做到这地步?若说廉希宪这样一个已成了汉人的回鹘人我都容不下,岂非该把天下回鹘人杀光,再把所有异族杀光?”
“但……他要伏杀大帅。”
“他对我有威胁,我杀他。这是做事而已,大家各自做份内之事。我总不至于因各人做份内之事而生怨。若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又何必谈志向?”
元从正道:“大帅有海纳百川之胸怀,学生敬佩。”
“你说‘廉希宪’这姓与名,何意?”
“顾名思义,倒是不难解。”
“值此天下大乱之际,官员廉洁,以宪令法度维护苍生,又何尝不是万民之希翼?”
“是。”
“那廉希宪的志向,岂不也正是我的志向?他认为忽必烈能做到,我认为我能做到,差别也就仅此而已了,不是吗?”
元从正道:“是,可惜他已死了,否则大帅或可试着去说服他。”
“所以我说可惜。”
“投火而死,大帅是否想过他没死?”
“不,他死了。”李瑕道:“尸体我都已经送出去了,他就是死了。”
“也是。”元从正像是对这些不感兴趣,谈兴不高。
“你去吧。”李瑕指了指他手中的账簿,道:“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刘元礼没那么快回师,我还会在潼关待一阵子。”
“学生喜欢做事,还是尽快做好吧。”
元从正应着,行了礼,转过身向
第664章 宋寇(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