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这才回去。
邢岫烟回到家里之后,正好就看到邢家族亲过来。邢家族长已经知道邢岫烟靠着卖花赚了不少银子,又是买地又是盖房的,还让徐家人过来做事,还给银子。
要是徐家人就只是帮忙,没有拿钱,那也就算了。关键是邢家给徐家人工钱,还把青砖大瓦房给徐家人住。哪怕那个地方附近没有那么多房屋,不靠近村落,但是也让邢家一些人不爽。
一个家族,人多,不是亲兄弟,人家也会想你怎么把利益让给外姓人。
邢父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想躲,他一向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否则当年也就不可能一股脑就真的把家里的财产都让邢氏带走出嫁。
“女儿啊。”邢父意见到邢岫烟回来,随即上前,“你族长伯伯来找你了。”
邢族长一听这话,嘴角微扯,只觉得这个邢忠无大用。也对,按照他们之前说的,那花是邢岫烟找到的,之后的那些东西也都是邢岫烟做主的。
因着那些东西都是邢岫烟找来的,邢岫烟又把那些田地房产都记在邢徐氏的名下,当作是邢徐氏的陪嫁。邢族长也不能说他们做错了,若是他,他必定也会那么做。
家里没有男丁,放在妻子陪嫁那边比较保险。妻子的陪嫁,女儿能继承。要是放在父亲这边,等父亲没了,女儿无权继承,那么那些族亲就会来了。
邢族长不去说这些财产如何记的,他便道,“虽说族里这些年不及徐家帮你们的多,但是厚此薄彼多了,难免让他们心里不舒坦。”
“村里可有人要卖地?”邢岫烟不喜处理这些事情,她想的是手里头还有